白紙




每天晚上 只剩下一張空白的紙
我在重複的旋律中 搖晃
細胞隨著空氣 輕輕搖晃 我被溶解 溶解在沒有解答的時空中
只看著那些成功的腳步 只願意
呢喃著 輕柔地被他們的聲音撫摸著 說服著

夢想到頭來 必須與願景結合 將人類捧在掌心上
用這短短的幾十年 告白 所有可以觸及與不能觸及的思想
我們只是不一樣 選擇不一樣的生活

換個時空 一切看似自然 卻永遠無法割捨的 你與我與他的
命運 順著河流 一路飄去
冥冥之中

一杯紅酒



心靈 被撫慰著
有沒有那種境界 無性別 無意識 無狀態
漂流移動中 沒有定義
然後 像在太空中 前所未見的眼前 大膽等待下一秒鍾的狀態
可能爆炸 可能歡呼 可能塌陷 可能結束
沒有遺憾地 活在最真實的每一個當下
然後 深陷至無法自拔

只是一杯紅酒

靈魂用身體抗議 還是身體用靈魂抗議?





心跳疾速 每個步調我都在追
到底是在跑在前還是追在後?

直到咳出哀傷來 才發現癱坐在沙發上得自己
還是找不到 那個理想形體

無解總是無解
因為往往解答 都在找不到的時空中 消散

重複到你再也不能自己的那一日

小哀傷協奏曲







你說的 人類善盡氣力使用那小小的哀傷
雙眼無神的你 需要一點幫助
一點外在的?一點內在的?
明白 用人類簡單的方式 享受瞬間
小哀傷 不應該被包裝
小哀傷 卻也不應該被表揚
小哀傷 更不能被習慣
可我們卻重了邪似的 重複這個熟悉的旋律